华美是她的姓氏,也是她生来的底色。婉儿却偏要在这片锦绣上,绣出一针清冽的月光。她走在雕梁画栋的回廊里,裙裾扫过青砖上的苔痕,指尖抚过鎏金的莲花纹,仿佛那些华彩不过是她借来的衣裳。旁人只道她是笼中的金丝雀,却不知她早已在心底藏了一双翅膀。她会在夜深人静时,推开后窗,让风灌进来,吹散满室的沉香。那一刻,她不是谁家的千金,不是这深宅大院里的摆设,她只是她自己——一个在繁华深处,依然记得如何呼吸的人。